方遠一窒,不明所以。
不跟上去,那為什麼要大老遠的來新城啊。
他著頭皮說,“溫小姐好像是要去應酬……”
傅寒聲臉更冷了,“做別的不行,非要給人當助理,那遇到麻煩,也是活該,自己著。”
這下,方遠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怎麼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