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垂眸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無名指,輕笑,“是啊,戒指呢?”
輕飄飄一句話,讓陸聞州如墜冰窟,心慌的要命。
記得當時他跟陸家鬧矛盾,出來自己創業。
剛開始那段時間,幾乎可以說是舉步維艱。
這個婚戒就是那個時候他給溫辭買的,五千塊錢,連個鉆都沒有,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