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串呢?”
仰頭問他,目空又傷,那會兒心思不在那兒,沒注意到他手腕是空的。
陸聞州頓了下,不由蜷了下右手,“手串……”
那個手串他這輩子都忘不了,那是溫辭費勁艱辛給他求來的,他寶貝的要命,洗澡睡覺都舍不得摘。
那究竟是怎麼沒了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