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讓梁書跑一趟公安局,這件事就此揭過了。”
“沒事,溫辭那邊,我來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每一個字,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片,刺在心窩里。
腦海里,男人抱著人,聲安的繾綣場景再度浮現出來,生生刺痛了的眼。
原來,陸聞州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