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妤靠著床頭,一直坐到天亮。
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手邊,點開過幾次,沒有消息,沒有電話,什麼都沒有。
清晨第一縷線從紗簾隙進來,落在床尾。
懵懵地看著那道,忽然想,到底在等什麼?
只是孕婦的生理焦慮罷了。
把手機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