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淮顆粒的磁嗓音過聽筒傳來,剮蹭耳,格外人。
時微聽著他的字字句句,懸著的一顆心終于回到原位。
鼻尖發酸“師哥,辛苦你了。”
拉開窗簾,東方將將出魚肚白,想起什麼,“這麼早……你不會忙了一夜吧?”
彼時,檢察院門口,古斯特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