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微沒想到他這麼晚還會過來。
這人真夠忙的。
白天給人當解藥,晚上應酬酩酊大醉。
裝睡,沒吭一聲。
季硯深坐在床尾,掀開被子,借著微弱的臺燈亮,目鎖著右腳踝的傷疤,指腹緩緩挲那十字形的疤痕。
是他的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