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角的灼痛,似乎提醒著他什麼。
季硯深語氣冰冷,“反悔了?”
時微察覺出他的緒與試探,心中一番戰與權衡,手上腹部,苦笑,“也是不巧,宴會去洗手間的時候,發現來例假了。”
他敏多疑,心思縝,以前捉的時候,他應該早發現了,然后不斷地掩藏、反轉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