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,雅致的院落漸漸浸潤里。
季硯深心也跟著起來。
母親的聲音像生銹的刀片刮過耳,混著雨聲,剖開心底的觴。
“季硯深,你爸死了!他跟外面最寵的人,還有你那弟弟去瑞士雪,直升機撞山崖,全死了!活該啊,老天有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