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坐在瑜伽墊上,試圖通過冥想平息心的驚濤駭浪,然而紛的思緒如同掙牢籠的野,本無法馴服。
懷疑的種子早已深植,此刻被蘇暖暖的電話徹底澆灌,破土瘋長。
最后十分鐘。
終是敗給了那份急于求證、也急于解的沖。
換上便裝,深吸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