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,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陳景驍的嗓音得極低,帶著經年沉淀的沙啞,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愧疚與酸,沉沉落在閉的車廂里。他坐在副駕駛座上,脊背繃得筆直,卻難掩周松弛不下來的疲憊與自責,指尖微微蜷,無意識地抵在膝蓋。
這些年他輾轉各地,始終游離在母二人的生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