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驍手一把拉開厚重的會客廳木門,微涼的空氣順勢涌室,沖淡了方才僵持抑的氛圍。他側過形,目淡淡掃過依舊僵跪在地上、滿臉淚痕的孫希靈,眉眼間沒有半分波瀾,只剩下極致的冰冷與不耐,聲線沉冷落地,帶著不容置喙的迫。
“給你一分鐘的時間,馬上走。”
短短一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