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容硯青,肖慎看盛謹言的眼神都是黏黏糊糊的,看得盛謹言十分不自在。
肖慎盯著盛謹言的脖頸干咽了一口,而后垂眸有些羨慕的來句,“艸,嫉妒使我面目全非,影響了值。”
盛謹言修長的手指勾了一下黑緞面襯衫的領子,“容琳咬的,昨天我瘋過了頭....”
肖慎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