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飛機,謝長宴沒回家,有助理來接,他說他得去公司。
時間已經到下午,眼瞅著離下班時間不遠。
夏時問,“就那麼忙嗎?”
這一路折騰,即便全程都是坐著,也累的。
況且飛機上他還一直在照顧著不太舒服的小施恩,都頭昏腦脹,何況是他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