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玲一怔,皺眉看著程妍。
程妍長的,就顯得乖巧,即便問的話不好聽,也給人一種不是故意的覺。
沒說話,程妍就又說,“你剛剛說你和魏老先生離了婚,為什麼?”
一臉認真,“魏老先生的產為什麼都給魏洵?一丁點也不留給你和你兒子?”
魏洵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