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“沒了?”
緩了兩秒,瞪大眼睛,“沒了?”
瞿嫂已經站不起來了,撐著沙發嘗試幾次,最後又癱坐下去。
聲音帶著哭腔,“不是說好好的麼,醫生給檢查也說後續只要養著就好,怎麼會窒息,怎麼會死了呢?”
轉頭看著自己兒子,電話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