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宴走的時候叮囑夏時早點睡。
可夏時怎麼睡得著,心里長了草一樣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時不時的看一看手機。
想給謝長宴打個電話問問,又怕他現在不方便接。
想發信息過去,又實在不知如何組織話,才顯得自己問的沒那麼突兀,不像是在看熱鬧。
這麼糾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