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宴出門十幾分鐘,夏時的電話就響了。
手機放在旁不遠,順手過來,看了眼來電。
一串未存儲的號碼,不認識,但歸屬地在本地。
猶豫兩秒接起,“你好。”
對面開口,“是我。”
夏時一愣,是謝疏風。
沒說話,謝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