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宴背對著夏時,夏時看不到他面上是何種表。
他的手搭在移床邊,就那麼低頭一直看著,一不。
謝應則有點不住,最后背過去。
也就半分鐘的時間,醫生提醒說要轉去太平間,問他們誰跟著。
謝長宴說,“我。”
除了他也沒有別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