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做完胎心監測,謝長宴來了。
他一下午都不在醫院,說是公司臨時有事要去理,夏時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。
之前謝疏風神出鬼沒,現在覺得謝長宴也是。
他去過謝承安的病房了,過來就說,“安安那邊阿則晚上守夜,他明天事不多,說是想陪著安安一晚。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