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謝長宴問。
謝疏風轉頭看他,皺了下眉頭,突然改口,“傷到臉了?”
他又問,“還有別的地方傷麼?”
謝長宴要笑不笑的,“走運了,沒別的傷。”
謝疏風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,這幾秒鐘,他明顯心思百轉。
到最后,他再次問,“郊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