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宴中午來了醫院。
老夫人狀態很差,話都說不出來了,更別提掙扎。
鼻氧管換了氧氣罩, 息聲很重,哼哧哼哧。
他站在床邊問傭人,“我爸來了嗎?”
“只是上午把老夫人送到這里,離開就沒再過來。”傭人想了想,又說,“不過魏家爺來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