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有茶室,夏友邦趕接了夏令的話,建議去那邊坐坐。
謝長宴出手機看了一眼,遲疑了幾秒才說,“本來今晚的應酬是打算拉長線的,酒吧里訂了包間,現在他們不去,如果要坐下來聊,就去那邊吧,我就不取消了。”
“酒吧也行。”夏友邦說,“那走吧。”
謝長宴上了車,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