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疏風站在窗口,手搭在窗臺上,手指輕輕的敲著,“你只看到我們偏袒沈家,怎麼沒看到沈家也在著我們不放。”
他說,“要不然就憑你的所作所為,沈繼良和曾瓊蘭怎麼可能忍你到現在?”
那沈念清也是他們倆捧在手心的寶貝閨,被謝長宴如此作賤,但凡沒有其他顧慮,對方早翻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