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城市待了幾天,水果吃到想吐之后謝長宴又帶著夏時換了地方。
這次倆人從南方城市直接越大半個國家,飛到了北方。
下飛機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,出去上了酒店接機的車,夏時沒忍住問,“這邊是早晚溫差大嗎?”
司機說,“也不大。”
那就是平均溫度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