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看了一眼夏時手里的電話,并不怕,只是甩了甩頭,想將暈眩甩掉,他說,“有錄音?那又能如何?”
他輕哼一聲,“你做過的事,陳晨也做過,結果呢,還不是不了我分毫。”
他后腦的還在流,上的白背心被染紅。
也知道不能這麼任著傷口流,他想起去找醫藥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