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驍,有沒有好點,還發燒嗎?”
晚上八點多,下班的林輕櫻來到醫院。
右手關心地往他的額頭探了探,待上頭的溫度比早上的時候低了些,稍稍放心。
“好像退燒了。”
對他笑了下,“媽買了你喜歡吃的橙子,我切兩個給你嘗嘗看甜不甜,水果店老板說很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