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錢檸將手中的鐵尺輕輕拋起,又穩穩接住,那金屬撞的輕響在死寂的刑房里顯得格外瘆人。
他一步步近,目如同毒蛇的信子,舐著張子麟最后的心理防線:
“或者,您想告訴我,曹祖在供出寧王和張鶴凌勾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