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微微一窒。
這車馬勞頓的,往返幾個時辰,有傷在只怕不好。
他這才是真的“沒苦吃”。
活該。
話是這麼說,還是囑咐馬車夫慢一點,省得太過顛簸,牽他的傷。
車廂里又安靜下來。
可能是車速變慢的緣故,陸行簡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