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簡沉默很久,終于緩緩站直子,微微仰起頭,閉著眼站在原地。
微風吹過,點點桂花落在他肩上、發上。
蘇晚晚也只是在椅上靜靜坐著,失神。
空氣里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,靜謐得讓人傷心。
夕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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