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,是喻梨的沉默。
好像每一次,想將沈硯推遠一點兒,總會發生這樣的那樣的意外,喻梨有點心煩。
但沈硯已經蹲下,把星星放到一旁,仔細檢查起傷口。
他手指剛要到腳踝,被喻梨手攔截,兩個人一個坐著,一個半蹲著,視線很快在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