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不到六點,沙發上祁聽見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。
“這麼早?”他問。
“要回去給我兒做早餐,答應了。你睡你的。”喻梨想穿回自己的服,但昨晚做得太狠,祁家也沒有烘干機,只好穿他衛,隨意裹著大,擰上包包走人。
冬日清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