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好奇嗎?比如是哪個班的,帥不帥?他寫的什麼?”
林應緹搖了搖頭,確實不怎麼好奇,而且還有些幸好那個人幸好沒有親自送書,如果當面的話,反而有些為難,現在還能繼續當作不知道。
結果事實證明還是有些天真,當看到自己桌屜里多了一封信的時候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