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等,但……”周燼野眉宇間染上些許化不開的憂愁,“能等嗎?”
他端起桌子上的酒,飲了一口,借酒消愁。
戚承彧知道他在擔心什麼,也跟著擔憂,旋即又一笑,“溫阮吉人自有天相,之前經歷那麼多事都了過來,這次也能安然無恙。”
“對了,我今天聽蘇雲兮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