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為我好,我怎麼會生氣?”瓷白的臉上出一抹無奈的笑,“在你心里,我就這麼不識好歹嗎?”
“那倒也沒有。”周燼野端起茶盞與了杯,“我只是怕你覺得我擅作主張。”
“不會。”寬著周燼野,“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。”
得到溫阮的允許,周燼野所有的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