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以為,會各自安好。
可每一次來到寶覺寺,本宮心底深的那種期待做不得假,他以前對本宮與其他人無異,可方才本宮明白了,他也沒有忘記過。”
魏枝的話,讓崔嬤嬤心驚跳的,握住了魏枝的手:“娘娘,這話以后可不能再說了,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,您要是出了事,恭王也會到牽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