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院使的臉更冷了:“不知況,你們就敢施針?為太醫,你們面對的人命,稍有不慎,就可能害死病人,這就是你們醫者之道嗎?”
面對宋院使的詰責,右院判低下了腦袋,不敢再說話。
這一次,確實是他大意了。
現在一想,他也是后怕,這可是皇上啊。
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