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裴景舟應一聲。
銀屏離開。
裴景舟卻沒有立刻去松青堂,而是站在床邊,看著呂府醫給江照月看傷、把脈、再看傷。
“呂府醫,如何?”裴景舟問。
呂府醫起道:“二爺,二脈象無礙,額、頸、胳膊上都是皮外傷,值得注意的是右腳的崴傷,雖沒有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