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清角微彎,拿起桌上那杯白酒,自罰一杯,毫無怨言。
周楠看著旁的男人,明明近在咫尺,卻從未覺得靠近過他,從前是,現在也是。
有個叔叔輩的老干部拍拍陸硯清的肩膀,笑道:“剛才楠楠出去找你了,你們怎麼沒一起回來啊?”
陸硯清垂眸,清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