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耐煩:“話說完了嗎?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陸硯清雙臂撐在兩側,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將牢牢困住,他垂眸,間溢出的聲音也低了幾度:“我調回京都了,以后沒有意外,會一直留在這。”
婉煙覺得可笑:“我們已經分手了,這些話你還是留著跟周楠說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