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他鏡片後的眼眶早已通紅。
他又低聲重復了一遍:“對不起諾寶。”
“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呢?”岑姝搖搖頭,“你沒有錯。”
“不,我有。”
他凝視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:“讓你承這一切,是我無能。是我次次去了倫敦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