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懷暄看著淚眼朦朧的眼睛,眸深了幾分。他抬手,指腹輕輕去的眼淚,聲音低沉:“你說呢?”
幾秒的沉默後——
“那我該說什麼?”他捉住不安分的手。
“你失憶了?”岑姝氣鼓鼓地翻舊賬,“以前你在家里看到我,只會對我點頭,然後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