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的纏金頭履踏上最后一階,禮炮震落承天門上未晞的水,百尺高的玄纁旌旗突然被東風灌滿,出“母儀宸極”四個織金篆字。
待接下金冊那一刻,一國之母之位塵埃落定。
封侯大典方罷,立太子的詔書便隨而至。這尚在襁褓中的嬰孩,不過數月之齡,便得了這天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