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繼續理政務,一個多時辰過去,沈支言都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,他還在非常專注地忙活。
伏在案邊著他批閱奏章的模樣,燭影搖紅,映得他側如畫。他眉骨生得極高,在眼窩投下深深淺淺的影,薄天然帶著三分涼薄意味,偏生被暖一照,竟出些罕見的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