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也為此發愁,道:“這心病還需心藥醫。不如改日讓薛召容去與他聊聊,男人還是比較了解男人的。”
阮苓頷首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又問:“姐姐的封后大典定在何時?”
沈支言回道:“尚未定下,禮部已在籌備了。”
阮苓眼中滿是崇拜:“真盼著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