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。”薛廷衍恭敬行禮,開門見山道,“晚輩此來,是想問問二弟召容可在府上?”
果然是為這事。沈貴臨暗暗吸氣,斟酌道:“昨夜確實來過,傷得不輕,險些昏在門前。我見他實在難撐,便留他在府上讓大夫診治了一番。”
他說著打量薛廷衍神,但見他眉宇間有郁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