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時以沒應。
他不是沒有耐心,只是不希再被這些折磨,一天都不想。
正是因為見過發作時的樣子,見過深夜無聲流淚的樣子,他才無法繼續忍下去。
每忍一刻,對他,對,都是一種煎熬。
“那,我能做點什麼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