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什麼酒量你不知道?”喻晨曦恍然恢復狀態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小小一杯烈酒而已,和商場叱咤這麼多年應酬過的酒桌比起來,什麼也不算。
多玩了這一局,又多花了幾分鐘。
本來該是個非常愉快的夜晚,只可惜玩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,就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