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春棠離去的背影,直到遠遠地瞧不見,云挽才抱著東西轉回屋。
門扇關上的瞬間,后幽幽傳來:
“蚊蟲?”
“夫人口中那咬人的蚊蟲是朕?”
云挽一頓,眉宇間充斥著一抹心虛,溫聲解釋:“這不過借口罷了,您怎麼還當真了?”
畔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