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落下,景宣帝屈換了個姿勢,上穩坐,金墨袍勾勒出他修長拔如蒼松的軀,尋常裝束,難掩周帝王之息。
他緩緩掀皮,嗓音冷冽如風,“何出此言?”
承恩公看向棋盤:“容臣斗膽,您已經三次忘記落子了。”
若不是他提醒,也不知這盤棋得下到猴年馬月。